人。
他起身接了杯温开水,推到问自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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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两人谈到很晚,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问自闲在讲述。
身份对调,这次换做邯知来充当倾听者。
他听问自闲讲他的童年、他的家庭、他的朋友……细致又认真,生命中每一个细枝末节的走向都被提及。邯知眼睛有些湿润了。
即使在档案上大体知晓经历,但面对带有温度的叙述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心脏像被人蹂躏过的一张书页,皱巴巴,又染上了些水迹。
他想起问自闲曾经信誓旦旦地说:“我会带你逃跑的。”
可他本人呢?二十多年来,一直被束缚在那个囚笼当中。
问自闲吻掉他的眼泪,一见他流泪就伤心:“不要哭。”
邯知反握住他的手,把脑袋埋到他肩头。
夜色渐深,两人整理好资料便打算先休息。
邯知告诉朋友们人找到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夏衔安回他:“正好,我给你摇了个人过来。”
夏衔安一个小叔刚好参与了这次专案组,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劝说小叔来和他们见一面。
第二天,保险起见,几人在任予笙名下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酒店套房碰面。
何叙、任予笙先到了。何叙拍了拍问自闲的肩,轻声问:“没事吧?”
问自闲摇了摇头,回以一个安慰的笑容。
没等许久,房间再次被打开,进来一位气质温润的omega,戴着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他谨慎地看了一圈走廊,才合上门。
这便是夏衔安的那位小叔,名叫夏至。
他扫一圈这一屋子里的人,有正在被通缉的逃犯、知名度极高的医药学专家、娱乐圈花花公子……成分复杂,不知道夏衔安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