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啊。”
乔翌正凝神挑鸡翅膀两根骨头间的那块肉,试图不掰开骨头,单独把它婻風剔出来。
他随口回了李雨桐一句:“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还拎出来问啊。”
李雨桐冲他一挤眼:“有把握没?”
乔翌避而不答:“你要是能上清华北大,还会去南大苏大吗?”
“我靠,你小子有戏啊!”
李雨桐又笑嘻嘻喊了声李好,“以后我就跟着你哥俩混了,这大腿我先傍着了啊。”
桌上尽是乔翌与李雨桐一来一往在聊,然而说者无心的几句话,传到李好耳朵里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塑料杯被他不知不觉间捏扁,水泼出一滩,在层层叠着的一次性桌布上格外显眼。
所以,乔翌是不想考师大了?
他觉得自己该为乔翌而喜悦,如果能去更好的学校,当然是要去的,倘若换了自己,乔翌必然也会这样劝他。
可是师大也是极难进的,每年分数线高的离谱不说,高分进去说不定能选到自己喜欢的专业……
李好猛地摇头,顾忌着在人前,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怎么能有这样自私的想法?
“……李好,李好?”
李雨桐看他脸色变差,还当自己问到不该问的,李好缓缓扔掉吃剩的签子,苦笑道:“没事。”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直视乔翌的眼睛:
“过几天,我……我能去找你吗?”
乔翌慢条斯理咽下一块五花肉,也直视着李好的双眼:
“好啊,你定。”
李雨桐一如既往地咋咋唬唬,问李好有什么悄悄话不能现在说,李好却怎样都不肯开口了。
带着炭味儿的浓烟滚滚,被老板手里那柄扇子扇得纷飞,跌进如墨的夜空里,灰白色格外显眼。
路边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