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了一些,“你以后还要跳舞的吧,就算不跳舞也对自己身体好点吧?真摔断腿了怎么办啊?”
“我真的有数的。”傅子晔坦白说,“这不是我第一次跳了,只是之前他们都不知道。”
“?”邱澄被这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弄愣住了,“啊?”
“我和他们说过,我想回来住。我是认真的,但他们不觉得我是认真的在和他们说这件事。”傅子晔不甚在意地说,“所以得闹出点动静,他们才会知道我是认真的。”
邱澄有些错愕地问道:“你在那里,这么……难熬吗?”
“怎么说呢,”傅子晔思考了片刻,“其实不习惯比较多吧。我看得出来他们也不习惯,但是他们在忍着。我不想忍而已。”
邱澄看着傅子晔脸看了一会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傅子晔的家庭问题由来已久,邱澄知道傅子晔做任何选择都有他的理由,他不会劝傅子晔做任何事,但他也不希望傅子晔受到伤害。
邱澄叹了口气,把视线转移到了傅子晔的脚上。
“你疼不疼?”邱澄指了指傅子晔打着石膏的地方。
“这次不疼,”傅子晔观察着邱澄的表情,“但上次很疼。”
邱澄有点担忧地问道:“不会有后遗症吧?”
“没有伤到骨头,没事的。”傅子晔笑了一下,“别担心。”
“谁担心了?”邱澄面色一赧,嘴硬道,“我可不担心自作自受的人。”
“好呗。”傅子晔耸耸肩,还在笑,“你不担心没事,反正阿姨担心我。”
邱澈带来的保温桶还放在餐厅的桌子上。保温桶巨大,能感受到邱妈妈炖了满满一锅,生怕他俩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