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出去。
岑雾在雪地里团了个雪球,然后扔在地上,啪叽踩碎,又团一个,又团一个,自己跟自己玩了一会儿,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岑雾被吓得雪球都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谢归澜就亲他冰凉的嘴唇,很含糊地跟他说:“哥哥,带我去约会。”
岑雾:“……”
谁是你哥哥。
岑雾红着脸,推开他的脑袋,好说歹说让他出去再亲,万一被真哥哥撞见,他又该去挖野菜了,他这个没出息的小宝。
岑雾说出去玩,但他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总不能真的为了亲嘴专门跑出去一趟。
他就拉着谢归澜去了市中心的广场,路望晚上给他发消息,说这边有跨年演出。
他们到市中心时,烟花都已经放完了,演出还剩最后一首歌。
岑雾戴了个黑色口罩,谢归澜拉开羽绒服拉链,将他裹到怀里,抱着他听完,然后低头问他,“想不想去看电影?”
岑雾跟他说自己上辈子是个导演。
岑雾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不太愿意去电影院,曾经拥有的现在都遥不可及,但他都已经打算跟谢归澜在一起了,就得对他负责任,必须重新站起来。
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爱的人,为了他,血肉跟勇气都能重新生长出来,然后继续往前走。
大年三十晚上,大部分人都在家过年,今晚电影院人不算很多,尤其他们到电影院时已经深夜一点多,只剩午夜场。
谢归澜牵住他的手,岑雾就跟他十指交扣,反正售票机这边也没什么人。
谢归澜本来想买个爱情电影的票,但岑雾又怂又爱玩,让他买了场恐怖片,谢归澜买票时,岑雾就抱住他的手臂,躲在他背后。
岑雾软乎乎的脸颊肉蹭在他手臂上,谢归澜忍不住捏了下他的双颊,会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