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锥心刺骨。
很久之后,江寒终于回来了。
他站在停车场外,烦躁地点了根烟。
他该怎么和温甜解释。
他该怎么告诉温甜这个残忍的真相。
可他那么聪明,他不肯下车,不肯亲耳听到真相,说明他已经什么都猜到了。
江寒飞速抽完一根烟,烟雾急速掠过鼻腔,刺地他一阵心疼。
最后,他还是长舒了口气,重新回到温甜身边。
阿甜,江寒轻声说,你节哀。
双眼已经哭肿的温甜这时反而开始麻木了。
痛哭的阈值不断上升,他的心也好像已经死掉了。
温甜睁着血丝遍布的双眼,沉默的靠进他怀里。
江寒用力将他抱紧,低声道,阿甜,你还有我,还有清宇和小乖。
他还有家。
想到崽崽,温甜濒死的心脏才猛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江寒的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是江大白用儿童手表打来的电话。
江寒想了想,急忙接了起来。
喂,江寒,江大白稚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泥忙完了嘛?温粑粑要肥来了吗?
江寒没有说话,温甜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屏幕上江大白放大的小脸蛋。
泥看哦,江大白将摄像头一转,对上盯着镜头的小崽崽,小乖弟弟,想温粑粑了。
小崽崽抱着奶壶,乖兮兮地站在宋知念身边。
小猫眼不安又充满希冀,眼巴巴地隔着屏幕望着江寒。
见镜头对准了他,江小乖抿着嘴巴咽了咽口水,奶兮兮地问,爸爸?
小崽崽嘟起嘴巴,小奶音糯糯地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宝贝,想爸爸了。
爸爸,你想宝贝了吗?
可可爱爱的小奶音,柔软的奶香味几乎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