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闹脾气,好了,你现在也嫌弃我了……”
话没说完,李砚禧突然捧住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
她眨了眨眼,回神要推他时,他已经松开了。
“你干什么!”扶萤抬袖擦了擦嘴,紧紧蹙着眉头,“你突然亲我做什么!”
“下回我跟你闹脾气了,你也这样,我就闭嘴了。”
“你想得美!”扶萤搡他一把,他嘴角却越咧得更开了,“笑什么笑!坐好了!快到了!”
车夫听见问话,默默调转马头,朝铺子的方向去。他已经驾车在县城里转了两圈,差点儿就要转第三圈了。
马车到的时候,沉烟刚好开始收拾,稍等一会儿,跟着他们一起去不远处的酒楼里。
县城里的酒楼也没什么特别的菜色,扶萤和沉烟都用好了,李砚禧还端着碗大口吃饭,扶萤边往他跟前的碟子里夹菜,边与香篆说话:“这段时日生意如何?”
“不如春日里好,天热了,抹香膏的人少了。薄荷栀子味的清凉油卖得倒还行,香丸也还可以,账本在铺子里,一会儿夫人去看一看,能更清楚些。”
“嗯,吃完饭就去。”扶萤又问,“你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吗?可有遇到什么难处?直接与我说就是。”
“夫人放心,没遇到什么难处,一切都好。”
扶萤又点头:“那就好,往后若是有什么急事与我说一声就是。”
篆垂眸。
“我吃好了。”李砚禧突然插话。
扶萤瞥一眼他油滋滋亮晶晶的薄唇,没好气将手帕递过去:“擦擦。”
他其实也带了手帕的,但是扶萤给,他自然是用扶萤的。
扶萤这会儿嫌他看着憨傻,但一会儿,到了看账本的时候,他瞧着又聪明谨慎了,一项项对过去,一点儿错漏都不放过。
“没什么问题。”他将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