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萤扬扬下颌:“你看,我说是吧?”
李砚禧眨眨眼,忽然觉得有些新奇:“是吗?”
“这是你的孩子,怎么会不像你?”扶萤用指尖轻轻扫扫飞飞的眼睫,“你看,眼睫长得也像你,你们俩的眼睫是长长的黑黑的硬硬的直直,我的眼睫是软软的卷卷的。”
李砚禧看看她,又看看飞飞,看看飞飞,又看看她,笑道:“好像真是。”
她也笑着,将飞飞从小床抱起来,面对着他,夹着嗓子教:“飞飞,看,这是爹爹。”
李砚禧忍不住嘴越咧越开,轻轻摸摸飞飞毛绒绒的小脑袋:“她还不会说话呢,得慢慢教她了,我看书上说她是学说话的时候了。”
“前些日子一直忙着,现下空闲了,以后我们可以教她说话。”
砚禧伸着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下。
飞飞又黑又亮的圆眼睛转动,盯着他们俩看。
扶萤用手肘撞撞李砚禧,悄声道:“你看,她在看我们,她眨眼的时候,和你一模一样。”
李砚禧高兴地抱住她们俩,下颌放在扶萤额头上:“嗯。”
“我想自己画一个小银锁,让工匠照着打出来。”
“也好,过几日我们去拜访陶裕时,可以顺带去。”
沉烟听见,问:“给县令的礼都准备好了,夫人要瞧瞧吗?”
扶萤轻轻推开李砚禧,将飞飞放回小床上:“好,去看看。”
李砚禧跟在她身侧,一起出了门。
沉烟来这里也快有一年了,做事越发妥帖起来,礼准备得很是妥当。
扶萤查看后,觉着没什么问题,便和李砚禧商定了日子,一同去县城,也顺带去城里的铺子送货。
“要梳什么样的?”李砚禧很是自觉站到她身后。
“盘起来就行,天热。”扶萤看着铜镜,拿着头饰比划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