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问:“你来这儿时人家如何与你说的?是真将户籍落在了这儿?没有坑你?”
“当时南边有灾情,不少难民流窜出来,我说想在这里安家,他们并没有怀疑。这里管事的是族长,族长家中有孩子要读书,刚巧缺钱,我多拿了几两单独给他,这事就算是成了,地契如今也在我手中了,还落了官府的印。”
扶萤又点了点头:“虽是如此,可防万一,我们不如明日再去县城走一趟,问一问陶裕,另外,想做香膏胭脂生意也要去县城买些原材料。”
她说完,没听见李砚禧接话,偏头看去,才见他脸色不虞,不满道:“你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就是。”
“我没说不去。”李砚禧仍旧垮着脸,心道,不要钱的骡子,不用白不用。
扶萤见他那副不乐意的样儿,一下更生气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给我甩什么脸色?”
他看她一眼,强行抓住她的手:“明明是你给我脸色看,出门后便离我这样远,恨不得在我身上挂上‘仆人’两个大字,免得旁人误会我们俩有什么。”
扶萤没能挣脱,举着手停下看他:“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你不要给我扯到别的事上去!”
“我是不大愿意又如何?我若是要你去见从前与我有过一腿的女人,你愿意吗?”他别着脸道。
扶萤却是震惊:“你从前和谁有过?”
“没!我打个比方!”
“你少给我打什么比方。”扶萤甩开他的手,“你最好别让我知晓你和别人如何过,否则我要你好看。”
他跟上去:“那你呢?我能要你好看吗?”
扶萤瞪他一眼。
他咬了咬牙,上前搂住她的腰:“以后我们就这样出门。”
“我才不要!”扶萤双手用力推,李砚禧双手用力抱,她敌不过他,最终还是只能撒脾气,“你给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