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出去。”
人都走了,只剩他们两个,扶萤缓缓道:“他没有掳我,是他救了我,否则我现下或许已经死在京城的庙里了。大舅母容不下我,行至今日,许多事的确并非我所愿,可他救了我,对我也好,不论是报答,抑或是别的,我是要留在这里的。”
陶裕眉头微紧:“救命之恩的确涌泉难报,可也不是这样报的,你若是不愿意,不喜欢,我给他些酬劳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情了,何须你拿自己来抵?你这样,与又死了一遍有何区别?”
扶萤没有回答,她不敢说真话,不敢让陶裕知晓她肚子的孩子是早就有了的,万一将人惹怒,这个后果她承担不起。
“怪我。”陶裕见她这副无助的模样,心中越发愧疚,“你早与我说过你大舅母不喜欢你,也早向我求助过,是我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再说什么也无法弥补了,可你若是愿意,你跟我走,我们之间的约定还作数。”
“陶公子只是现下看我可怜,待这点儿怜悯之情过去,难免不会计较我这段时日的遭遇。我并非指责公子,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可越是能理解,我便越不愿与公子再续前缘,只盼我在公子心中,仍旧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李小姐……”她说着,眼泪便从脸颊滚落,可半点儿声息也无,就连嘴角也是上扬的。
陶裕更是心疼,已语无伦次:“我、我……”
“若公子真怜惜,扶萤有两个请求,不知公子能否应下。”
“什么请求,你直说就是,何必与我这般生分?”
“其一,不论表兄是否还在寻我,请陶公子千万不要告知表兄我的下落。大舅母容不得我,若表兄寻来,只怕是我最后这点儿安宁都没了。”
陶裕连连应下:“好、好,我不会告诉他,他如今仍旧在京城当差,也不会有空闲千里迢迢来此,你放心就好。”
“其二,公子也瞧见了,如今我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