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砚禧只是在一旁看着,悄无声息往桌上添了两个盘子,里面装着橘子做的蜜饯。
他往扶萤嘴边放了一块,扶萤下意识便接住了,嚼了好几下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还挺好吃,酸酸甜甜的。”
“橘子蜜饯。”
“先前做的那些?”
砚禧凑过去亲她一下。
她偏过头,敷衍也亲他两下:“好了好了,等我剪完窗花再说。”
李砚禧却弯起唇,双手环抱住她,静静看着剪刀在她手中动。
淮南比京城还是暖和不少,雪下了没两日,没在地上堆积多少便停了,又没几日,便消融得一点儿痕迹也没了。
天晴了,李砚禧去外面添置了不少东西,全是些吃的喝的。扶萤看着窗子上贴的窗花,吃着盘子里的零嘴,嘴角未曾垂下过。
除夕的晚上,外面的鞭炮声不多,响过几乎便停下了,好在屋里的柴火噼里啪啦,没那样冷清。
扶萤和李砚禧面对面侧卧在被子里,手被他握在手心里。
“这几日天暖和了,可以把被子都拿出晒晒。”
“好,明日晒。”扶萤顿了顿,又道,“天暖和了,我想出去走走。”
“等再暖和一些吧,这几日太阳还行,但风大。”
扶萤抿了抿唇:“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门?是不是想把我关在这里?”
李砚禧摸摸她的脸颊:“没。真是天还冷着,等开春了,彻底暖和起来了,我们再出门走。后面有一排桃树,前两日才刚结苞,等天暖和了应当会开,到时我扶你过去看看。”
往他怀里靠了靠,枕在他的肩上,用脑袋蹭蹭他的下颌,“小禧哥哥。”
“又想要了?”李砚禧悄声问。
扶萤瞪他一眼:“才没有。”
他轻哼一声:“不是想要,你会这样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