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心,他不是宁宁喜欢的类型,只会添麻烦。”
骆应钧失笑:“我只请了他爸,上个月在纽约遇上了,陆淮海主动说要来凑热闹,当时还有好几个人在,你让我怎么拒绝。他们父子带着礼物上门,难道我还拒之门外?”
章怀瑜不屑撇嘴:“一大把年纪掺和小辈的事情,不讲武德。”
骆应钧好笑,据京市的家政透露,有位傅先生连着送了三天花,但是不怎么受待见,花送给她们了。看得出来陆淮海是儿子不急他很急:“少在这里作怪。宁宁现在只想旅游,然后定下心好好读书,我不希望别的事情影响她的人生计划。你妈把欧洲那块生意交给你,你好好干,别让她失望。”
章怀瑜晃了晃酒杯:“我干的不是还行嘛。”
骆应钧笑里带上几分欣慰,一语双关:“是啊,所以保持住。”
章怀瑜:“知道了,您老放心吧。”
骆应钧点了点头,看手表:“时间快到了,我先上去了。”
章怀瑜目送骆应钧前往二楼,知道他要去接人。
十几分钟后,许以宁挎着骆应钧的臂弯顺着象牙白旋转楼梯走下来。
厅内众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华丽不失轻盈的古典红裙,流光溢彩的珠宝,都不及乌发雪肤的人耀眼夺目。璀璨水晶灯的光芒仿佛尽数落在她身上,令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章怀瑜顶了顶腮。
章怀珍轻笑:“可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章怀瑜幽幽道:“要没那遭事,现在就该是我挽着她。”
章怀珍:“……别发癫,当心我抽你。”
章怀瑜抬手喝完高脚杯中红酒。
骆应钧带着许以宁走到宴会厅中央致辞:“……感谢各位拨冗前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她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作为父亲,我对她最大的希望是永远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