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看着我停留在他衬衫上的指甲,视线逐渐朦胧,模糊,因为过于愉悦和开心的缘故,我的视线内,只能模糊的看到修剪圆润的指尖因为亢奋泛起玫瑰花的颜色。
“我对你还不够温柔?”蒋棹蹭掉了唇角边的水珠,忽然凑过来,吻住我。
很恶心,但这些都是我的,我明白。
我被他亲的几乎发抖,但也很快意识到,余序似乎比谢雍还要让蒋棹感到紧张,他甚至有些畏惧,不惜低声下气的讨好我,用他所谓的“温柔”,将我送入了云端,再缓缓落下。
不对,这并不是讨好,或者伺候,更不如说是惩罚,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捏扁的蜜桃,水分逐渐流失,桃汁都被他吃掉了,唯一的想法是,他应该会放过余序了。
我得想个办法,再刺激他一下。
这样,他才能心甘情愿的被我驯服。
睡醒后,我看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床,勉强起身,便看到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我想起昨天画室里的事情,连忙拿出手机,找到了负责联系那间私人画廊的同学,将头发草草的用抓夹扣好,我挑了身不容易看到脖颈痕迹的高领卫衣,和牛仔裤,套上外套出门。
这次的画展位于东区旁不远的私人艺术馆,我从车上下来,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整个艺术馆分为很多个展馆,足足有五层,从外表看是简约的白色,进入后其中的楼梯是螺旋设计,内部是曲线和斜坡似的通道。
银色的线条从头顶落下,中央还有水池,整个场馆看起来明亮,安静,漂亮。
我从大厅进入了一旁的展馆。
根据雕塑,油画和摄影作品,整个一楼又分为了三个区域,油画恰好就在最外面,展厅空旷,同学们正在帮忙搬走原有的艺术品摆件。
“小芙,你来啦。”平时在画室里总是热情跟我打招呼的女孩挥了挥手,我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