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连续运转几十个小时都不休息的机器吗。”
在我的印象里,足足换了十几个动作,他几乎是把我吃的一干二净。
偏偏,蒋棹对我淡淡的嘲讽视而不见,他微挑眉,“我现在明白了,谢雍的感觉。”
“是什么?”
“偷晴的感觉。”他冷笑一声,“每天这样看着你睡在怀里,而你的正牌男友浑然不觉,确实很爽。”
我实在无法理解蒋棹愉悦的点究竟在哪里。他是个冷漠,站在所有规则之上,怜悯心少的可怜的男人,自身又格外强大,我以为这种最低端的,用来刺激人肾上腺素的星爱应该是他最嗤之以鼻的。
看来他还挺享受的。
我也是。
这或许是我和他唯一的共同点。
蒋棹的目光还在我的身上停留着,乱七八糟,还有没喝完的牛奶。
他大概是想勾唇轻笑的,但那不安分的手机电话让他马上仰头陷入了枕头里。蒋棹抬手捏了捏眉心,脸色再次变得冷戾,傲慢,一副生人勿近的烦躁模样。
蒋棹从床上起来,遍布肌肉的背紧实,性感,轮廓清晰迷人,昨晚和我热切打招呼的大块头也昂扬着,他低声对手机那端的人吩咐着什么,也许是公司的事情吧,我没什么兴趣,我只是专注的看着他,心里甚至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比谢雍适合做情人多了。
凌厉,傲慢,又派头十足,是一条威风凛冽的狗,最适合驯服。
蒋棹挂掉了手机,转身。
他捡起了随意丢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衬衫,和其他的,有条不紊的换着,那条昨晚用来帮着我的领带则是被主人冷落在床夏,蒋棹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而我却还是不着存捋的待在床上。
“你这次爽够了,可以放过我了吗。”我下意识的开口。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