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衍蹲下来,“来我背上继续睡,我背你回家。”
王唯一打了个哈切,眼角积着困泪,眼皮子都睁不开。手脚并用爬上去,“我可重了,你背不动。”
“我行的,上来。”
他的背又宽又厚,靠上去很舒服。他特意走得很稳,人在上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晃悠。
王唯一眼皮子微掀,远处月亮洒下一层清冷的银色月光,地面跟起了一层白霜似的。两人长长的影子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突然就不困了。
王唯一开始跟殷长衍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时候是她在说,他安静地听,偶尔来一句“嗯”“哦”“是吗”以示‘我在听’。等说到欢乐的部分,他也跟着笑两声。
面摊门口。
殷长衍脚步一顿,里面有不速之客。这个气息,是白龙天面具和明炎宗弟子。
“长衍,怎么不走?”
“家里有人来。”殷长衍说,“唯一,先下来,别离开我身边。”
“这么晚了是谁来。爹不爱跟人打交道,居然会留人家这么久。”
留?
应该是拖住白龙天面具的脚步。
殷长衍推门而入。
巴掌大小的院子里站着明炎宗各个堂的堂主,他们中间,白龙天面具与玉少一对坐在一张桌子两侧,桌上摆着两碗半空的茉莉乳酪。
数目相对,死一般的寂静。
王唯一最先开口,“爹,我不知道家里有客人,回来晚了。”
“不打紧,他突然过来也没通知我。”玉少一脸上带笑,朝王唯一招了招手,“女儿,过来,见过你师公。”
王唯一惊到舌头打结,眼睛在白龙天面具和玉少一身上来回游移,“师、师公?!”
爹是白龙天面具的徒儿?!
玉少一说:“师尊,你在雨天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