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能永远呆在牧俞身体内，说不定还能查看到牧俞心里面在想什么，系统就高兴。

“反正多加一个统也没什么！”系统为自己辩解道。

牧俞面露土色，他摇了摇头，“不要，你恶心。”

再次重申，他只将系统当宠物。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真相，比君凌沉知道的还多！”系统大喊。

牧俞还是摇摇头，墨色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暗色。

“嗯，然后呢？他已经答应我了，我和他…”牧俞说到这里时卡顿了片刻，继续道：“我自己乐意，我不想和你成为一体。”

他话锋一转，又道：“哪个蠢货呢？”

蠢货自然指的是君凌沉。

系统嫌弃地给君凌沉一眼。

君凌沉手握着刀，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这么红晕几乎是他单薄、毫无血色的脸上唯一出现的色彩。

他眉头紧蹙，眼神游离在牧俞胸膛，很认真、严肃地思考从那一块儿下手比较好。

“我可以治疗他。”系统道。

牧俞垂下眼帘，他的意识慢慢飞远了。

明明现在是很紧张、可怕、奇怪的时候，可他还得走神了。

听到系统的话，牧俞才回过神来，他道：“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在牧俞要求下，系统确实开始治疗君凌沉。

君凌沉的伤口慢慢恢复，只不过系统从原本圆鼓鼓的球慢慢变小，小到牧俞一只手就可以将系统抓住。

突如其来的改变，君凌沉瞪大眼睛看向牧俞，他眼神中流转的复杂像是潮水般，几乎要将牧俞给吞没。

牧俞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捂住君凌沉的眼睛，“乖，别看了。”

和他说的一样，君凌沉乖乖闭上眼睛，像个听话又可爱的木偶，任由牧俞操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