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就立刻投身工作之中,忙到刚才,才终于得了空,想起来还要回复华川淮,听听他究竟当面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咚咚——”
是敲门声。
容秋晗起身,“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的华川淮抱了个满怀。
华川淮性格有些臭屁幼稚,偶尔甚至像个小朋友,但他的外形却是非常高大,这么一搂,似乎她的全部都要被对方嵌入怀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毛茸茸的毛毯,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住,没有一点喘息的空隙。
隔着衣料,还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肌肉的轮廓线条。
他把头深深地抵在她的颈窝处,发丝搔过脖子上的肌肤,带来跳动的触感。
“秋晗。”他用颤抖的声线说。
下一刻,容秋晗就感受到脖子上传来一点湿漉漉的感觉。
——今天真是奇妙。
已经有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哭了。
她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容秋晗:“华川淮,你先松开我。”
华川淮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微微加重拥抱的力度,像是害怕她消失,恢复理智后,便迅速松开。
他退后一步,容秋晗才发现对方的头发很乱,像是被人烦心时无意识抓出来的,每一簇发丝弯折的点都堪称出乎意料。
尤其是华川淮挑染的那一簇蓝发,翘起来的角度最是猖狂桀骜。
容秋晗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华川淮原本已经有些泪眼婆娑的眼睛,有些惊讶地瞪大,十分委屈巴巴。
他猛吸了一下气,泛红的鼻头微微一动,抽噎道:“你还笑我。”
他万分委屈地指控。
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自己走了十里地才找回家、全身都已经脏兮兮的可怜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