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时候不该说那些话。”
“二来……”
檀书砚微妙地一顿,“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明明只是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却有了那样的想法,大约是有些不妥的。”
“但人是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思想与感情的。”
“我也不能。”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大的好感,”檀书砚垂下眼眸,“在向你坦诚心意之前,我花了更多的时间来剖析自己的内心。”
“尽管这对于我来说很不合理,但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我不抗拒这样的情感,我也不想逃避,因为这份心情很美好,就像一簇不熄灭的火种,会在我的心里一直燃烧。”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我最真实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檀书砚:“虽然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已经把我的心意表现得很明显,但我还是需要主动地把一切都说出来。但这是我的行为,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从前怎样,今后依然可以如此。”
容秋晗在心里默道一句,其实她和檀书砚都很明白,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是无法再和从前一样的。
如果还能一样,那是装出来的。
而这种装作一切没发生过的样子,是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类似的道理,曾与她剖白过心意的路野、周颂其实都懂。
但他们依然要如此做。
或许是因为他们即使知道可能会落得满盘皆输的局面,也依然选择要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只为了赌一种可能性,或者说,只是他们想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也许会有人会因此产生负罪感,因为无法回应喜欢自己的人的心意。
不过,她不会。
她从来不愿为别人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