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有皂卒开口问道,押送囚犯的时间宝贵,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待着,更何况昨晚的泥石流属实有点吓到他们了,若是可以的话,他们还是希望早点翻过这座山。
不然,昨晚是人还醒着,跑得快躲过了,再来一次,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更何况不少皂卒都觉得孙勇大概是被泥石流埋了,或者冲到其他地方去了,不然孙勇只要还在附近,他们找了这么久,不可能连点踪迹都找不到,如果是要找孙勇尸体,那就太耽误事了。
张头也清楚不能太耽误事,考虑片刻决定先带着囚犯们下山,等到了山下,再和当地官府说明情况,让当地衙役帮忙找找看。
若是孙勇还活着找过来,就让他赶紧追上来,只是对此,张头并不抱希望。
一行人迅速下山,找到当地衙役说明情况后,衙役明面上一口应下,但是张头看得出来,这些衙役怕是不会多出力去找孙勇了,毕竟这么一番折腾,只为了找一个皂卒,没谁会有这么闲。
“张头?”见到张头从府衙出来,有皂卒迎了上去,试探着询问。
“府衙说会派人去找,我们即刻就准备动身吧。”张头沉默了片刻道。
“不再找人吗?”皂卒回头看了看押送的囚犯,问道。
“距离安远府也没多远了,就这么点路程,就不找新人了。”张头摇头,不是他不想找,而是他一提,府衙内的小吏就不太高兴了,而问一圈,得知他们是去安远府,也没有皂卒愿意过去。
显然,都是知道这群囚犯都走到这里,身上的钱财已经压榨光了,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姜淮一直担心孙勇的失踪会引来皂卒官府的追查,可看到张头从衙门出来,就这么轻率地结事了,不由得有些震惊。
就这么轻巧地过去了吗?
“因为我们是过客,人离乡贱。”
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