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这样精神饱满地精打细算,斗志昂扬地挨冻忍饥,一路唱着战歌向鸭绿江挺进的。1950年12月9日下午,他们中队作为先遣部队跨过了冰封的鸭绿江。
我不知道他们跨江的画面是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只知道日记里记载着他过江时背着测量工具、带着干粮。我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冰河,还是桥梁。我以前什么都不懂,都没仔细问问他,现在想问也问不成了。”
余向前比韩渝更歉疚,以前在老沿江派出所时他只是把老钱当作一个烧饭的退休职工,从未想过老钱是一位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更没问过老钱当兵时候的事。
钱书记感慨万千,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武装部干事正举着小摄像机拍摄,再次看向韩渝。
“那一天日记的页眉处,钱叔只写了“打前站过江”五个字。一反常态,字迹潦草,想必他肯定累坏了。”
韩渝看了看讲稿,哽咽着说:“过了江就是战场,踏入朝鲜的第一天钱叔便投入了抢修战斗。他在12月10号的日记中写道"妙香山浮桥不够宽","新兴洞桥被炸成两段"。
1950年11月30日,钱叔在进入朝鲜的第三天,就在日记本上做了规划,"工程主要是开山,首先要克服急弯、视距加宽、保持宽度和悬崖甚多。第二步是避车洞……
哪条路要修多长,哪条道要加多宽,需要多少吨炸药,勘察有哪些困难,如何保障安全……从钱叔的日记上可以看出,他虽然不是干部,但他所做的工作跟志愿军指挥员没什么两样。”
余向前感慨地说:“那时候识字的人少,部队文书相当于半个干部。”
钱书记深以为然:“是啊,换作别的部队,说不定早提干了。”
“钱叔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主要负责勘察、设计、施工和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