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就不够了。”
“不够我们负责采购!”
“真的?”
“你这是说什么话?”岳局反问了一句,紧攥着拳头说:“你们公安人少,但海事的干部职工多。发动捐款,局里再挤出一点经费,采购这些易损件的费用由我们承担,启东预备役营的经费留着抢险救灾。”
“岳局,启东预备役营有经费。”
“我虽然不是预任军官,但对预备役部队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他们或许有经费,但不可能有那么多。”
刘局深以为然,拍拍韩渝的胳膊:“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是国家单位,又不是企业,我们募集的善款可以用在刀刃上,不像企业捐款还需要慈善机构开什么证明,将来好享受什么优惠政策。”
预备役部队是没什么经费,但你们不知道启东预备役营有一位能搞钱的高级专家!
再想到一千八百万在灾区能做很多事,韩渝干脆不解释了,欣然答应道:“行,我这就给启东预备役营的杨建波营长和孙有义教导员打电话。”
“赶紧联系,跟杨建波同志和孙有义同志说清楚,天下交通是一家,我们为有他们这样的同志骄傲,我们会竭尽全力做好他们的后勤保障工作。”
“是!” 刘局觉得做好事也要留名,权衡了一番提议道:“岳局,咸鱼是启东预备役营的老营长,咸鱼可以作为启东预备役营驻上海的代表。您说我们局里是不是也要安排个同志去四川,代表我们局里负责后勤保障指挥部与前线的联络工作?”
岳局觉得刘副局长的话有道理,敲着桌子说:“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要不请老陈走一趟,他是军转干部,跟启东预备役营的同志有共同语言。”
“我看行,你赶紧去通知老陈。”
韩渝很想说让我去吧,但也只能想想。
随着奥运会开幕临近,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