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局民警总数的三分之二。同时,请求长航上海公安分局协助,长航上海分局出动了二十六个民警;
二是行动既要隐蔽又要能及时出击,这就要求每组伏击民警都要在入夜后进入指定的水上和陆岸地点,以高倍望远镜不间断地观察目标;
三是入海口风高浪急,现在又正值梅雨季节,再厚的衣服也挡不住风雨,参战民警只能尽量蜷缩于守候地点,精力和体力消耗特别大;四是尽管网已撒出,但案犯会不会下手、何时下手是个未知数。所有这些,都对海事公安民警在整体协调、战术应用、警情判断和作战意志等方面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韩渝很清楚小伙子们快扛不住了,走到船艏笑问道:“小白,能不能看见航灯?”
“能,”白心余通过高倍望远镜,看着时隐时现的航标灯汇报道:“比在驾驶室里看清楚。”
这个“清楚”只是相对的。
毕竟航标灯会随着风浪在水面上起伏,观察点又设在同样颠簸起伏的海巡艇上,这跟狙击手通过高倍瞄准镜一样,想锁定目标没那么容易,看一会儿就会眼花。
韩渝拍拍他肩膀,让他休息一会儿,亲自扶着望远镜观察。
海事公安局刑侦支队长杜自国和刚参加工作的专职消防民警苗方远见局长亲自监视,连忙走出驾驶台来到船头。
雨下的不大但风大,穿着雨衣也挡不住雨水往脖子里钻,一阵海风吹了,冻得人瑟瑟发抖。
伏击是要打持久战的,韩渝不想他们着凉,说道:“老杜,你们怎么也出来了,赶紧回船舱睡会儿,再过两个小时来换我们。”
“这会儿睡不着。”杜自国故作轻松地笑道。 “睡不着也用不着跟我们一起淋雨。”
“船舱里太热,出来透透气,再说这雨又不大。”
韩渝意识到自己不回去,他们也不会回去,干脆把高倍望远镜交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