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们的死党孟达——也少不了孟达的死党法正,现在法正和孟达还没有露面,而康鹏的最后一支伏兵暗月组已经露面,如果再不赶快杀退申家兄弟,那康鹏就再没有兵力阻拦法正和孟达可能出现的伏兵了。
申耽和申仪还在死死牵制住文鹭和马忠,康王府对面大街上却突然出现无数火把,数百名穿着董卓军军服的士兵簇拥着法正与孟达奔来,康鹏大笑道:“好,好,好,法正,你是孤第一个看走眼的人,文和当年在孤面前告你拉帮结党,在孤的军中组建扶风帮,日久恐生祸乱,果然没有冤枉你。”
法正表面脸色平静,一言不发,内心却是紧张万分,当初他以为董老大真的中毒,所以刺杀贾诩,想报当年军中争权失利的一箭之仇,顺便近水楼台先得月抢下董卓军的兵权,谁知道派出的杀手动手后,法正才从种种迹象判断出董老大可能是在装病,但法正己经没有回头路可走——贾诩的心胸可不像李懦那么宽广,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利用董卓军军中的派系斗争,挑拨吕布和赵云之间的矛盾,导演了赵云军袭击吕布军的假象,调开王府的守备部队,又利用同乡孟达协助吕布保护王府的机会,瞒着吕布故意放董承、蔡邕和陈宫等复辟党队伍通过防区,借复辟党的手消耗康王府最后的守备力量,现在,法正只有将康鹏和贾诩杀人灭口,另外拥立新的康王或者拥立汉献帝,法正才有活命的机会,并且仍然有控制大权的机会。
“董贼,你任人唯亲,识人不明。”法正不说话,孟达却抢先开口了,“我等谁不是擎天保驾之材?你却置于荒野而不用,对那贾诩小儿却偏听偏信,又劫持万岁强行迁都,攻战四海劳民伤财,我等今日要完国杀贼,为民除害!”
“住口!”康鹏借着大骂拖延时间道:“法正小儿,想当年你在那刘焉手下,不过是一微末小吏,是孤将你提拔,解衣衣之,推食食之,那里对不起你?如今你又来指责孤识人不明,你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