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学。好在安阳的儿子虽然命苦,但还算聪明,学什么都一学就会。”说到这里,安阳公主又是一阵伤心,正因为董逸的聪明和懂事,才招得别人的嫉恨。
“不够。”贾诩脸色阴冷,阴阴说道:“从今天开给,请王妃给大王子加些功课,除了向文夫人学习武艺外,平东将军赵云之妻马夫人武艺博采赵马两家之长,王妃可让大王子向马夫人学武,最好是拜师。至于文才,不能光学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也要学,温侯爱妾貂禅曲艺娴熟,王妃出面求她,相信貂禅夫人肯定会教大王子的。”
安阳公主先是迷惑,随即明白了贾诩的用意,大喜之下又想给贾诩下拜,贾诩连忙拦住她,又说道:“说句不敬的话,大王平日里如果有什谩痛,王妃和大王子千万别嫌辛苦,一定要日夜守侯大王。遇到大王出征,大王子什么祝贺的话都别说,只要拉着大王的衣角哭就行了,就象刚才一样。
经贾诩的指点,安阳公主如梦初醒,忙再三感谢,又得寸进尺的说道:“既如此,刘纤想让逸儿拜军师为师,今后以师徒礼待军师,不知军师可愿屈尊教导小儿?”
“不行。”贾诩一口拒绝,又温言说道:“王妃,不是贾诩傲慢,贾诩是为了大王子好,有些事情,不公开还是比公开好。”
吩咐仆人将安阳公主从后门送走后,贾诩反复阅读李儒的遗书,不觉又泪满衣襟,贾诩含泪苦笑道:“显佳,我可是被你坑苦了。”
当天傍晚,康鹏突然派人来请贾诩,贾诩大吃一惊,几乎以为自己给安阳公主母子支招的事暴露了,胆战心惊的来到康王府时,康鹏正单独一人在书房里绕圈,仿佛有一件事需要慎重考虑,见贾诩进来,康鹏招手道:“文和先生,你先座一会,子龙很快就来,呆会孤有个决定要和你们商量。”
见康鹏态度和蔼,不象大发雷霆的模样,贾诩心中稍安,坐下不一会,赵云果然赶到,康鹏听住脚步,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