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隶属荣国公那位将军手下第几队?”田丰微笑问道,那袁绍军士兵满头大汗,平时烂熟于心的掩饰身份竟然说什么也想不起来,田丰突然变了脸色,大喝道:“快说。”
“小人叫赵大喜,隶属主公帐下蒋义渠将军本部第六队第九小队。”那赵大喜擦着汗水,总算想起这个身份“蒋义渠本部第六队第九小队?”田丰脸色又放缓和,若有所思道:“你们小队的队长叫王路对吧?我和他曾经有一面之缘,他对你们好吗?军馆按额发放吗?”
“对,对,小人是王队长的手下,王队长对我们好极了,每个月的军饷都按额发放。”那赵大喜赶紧说道,赵大喜并不怕那支队伍的人出来对质,那支队伍的人不是被庞德和吕布两支董卓军杀死,就是被曹操军收编,早全军覆没了。谁知田丰大吼一声,“胡说!蒋义渠本部第六队第九队根本没人叫王路,而且蒋义渠为人贪婪,从来都是给士兵发半饷,为此我在荣国公面前不知告过他多少次!”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康王的军队要杀光我军的弟兄,这话是从那里出来的?”田丰对着那面如土色的赵大喜吼道,而后面的袁绍军战俘也看出他的古怪,纷纷跟着田丰催促那赵大喜,赵大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几乎和死人一个颜色。
“赵大喜,看你出这么多汗,邺城的气候难道比徐州更热?”田丰忽然问道,那赵大喜正紧张万分中,顺口答道:“不,徐州比邺城热多了。”话一出口,那赵大喜就发现上了田丰的当,尖叫一声想往外逃窜,但董卓军士兵早拦住他的去路,田丰乘机叫道:“河北的儿郎们,这人是奸贼刘备派来散播谣言的细作,他的目的是让本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你们去给刘备军当刀,让你们与康王的仁义之军自相残杀,想要你们白白送命!”
袁绍军俘虏发出怒吼,而董卓军队伍后面也发出怒吼,田丰等人回头看去,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战俘营外围己经聚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