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有担当的男人。
樊守正端坐在太师椅上面,高高在上的观看着紧紧跟随着自己的二男三女,心底有着一股股暖流经过。
几人回到中医门诊楼,刚一进门,就看到这中医门诊大厅里面跪着一个人。
再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引着刘振从货运电梯逃走从而导致刘振落入了鲁中泰设置的圈套当中的保姆李阿姨。
“樊医生,刘振,我错了。我不该受鲁西南鲁中泰父子二人的胁迫,从而胳膊肘向外拐向着他们。我在这里给你们赔礼了,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话完,直接跪坐在地上嘤嘤泣泣的哭了起来。
不等樊守正老先生说话,刘振急忙放下肩上的太师椅,几步上前扶起了保姆李阿姨。
“李阿姨您这是说哪里话来。您当时那么做也是情势所迫,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刘振不会在意这些的。”
刘振这几句话说的不轻不重,很轻松的就把事情给揭过去了。这种容人的态度和胸怀叫在场的老少几人全都发自心底赞叹起来。
当然这也不是刘振要故意如此作秀。
设身处地的为这个保姆李阿姨换位思考一下,刘振相信自己若是处在她那个情况下也会那样做的。
一个县级医院里面长年伺候一个老中医的小保姆本身就没有什么背景,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若是想要在樊守正死去之后还能够在南漳县医院里面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那么除了顺从当前的强权者——院长鲁西南以及院长的公子鲁中泰之外,她一个小保姆还能够怎么做呢。
毕竟她只是一个保姆,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医生,更不是院长鲁西南什么亲戚或者自己具有什么深厚背景,叫人不敢轻易动了自己。
刘振不光为这个保姆李阿姨着想,而且他还在为了自己的恩师樊守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