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鲁中泰如今会来这一手。
居然在刘振接受樊守正衣钵传承功夫不大的时候就带着人来直接抢夺了。
“小振,你别急。我相信你就是了。你跟我来吧。我带着你逃出去。既然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也就先暂避风头好了。”
保姆李阿姨听了刘振那一番解释,再联系从前的种种迹象,她决定相信刘振。
于是她自告奋勇的带着刘振穿过小餐厅,直接进了中医大楼里面的货运电梯。
别看南漳县医院本身不是很大,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中医大楼里面总共有好几部电梯。如今李阿姨带着刘振所走的正是这中医大楼平时运送各种药材药品的货运电梯。
要说这里还有一部货运电梯,刘振并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向来都是醉心于学习,在医学系统的帮助下提升自己的中医水平,闲暇之时都用来背诵医书典籍了。
这部货运电梯还真的是从来没有来过。
如今为了保护自己恩师樊守正老先生的遗体,也为了自己不被众人误会抓住,事急从权之下,刘振不得不跟着保姆李阿姨来到了这部货运电梯跟前。
迅速进入电梯,刘振是一下也不敢轻忽,就那么紧紧的抱着那把梨花木的太师椅。
保姆李阿姨快速按下了电钮,电梯叮的一声启动,直接奔着一楼下去了。
刘振虽然修炼昆达尼瑜伽已经火候不错,但是终究还是差了很多,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早已经筋疲力尽,靠在电梯间的墙壁上面呼呼喘息。
保姆李阿姨看着气喘吁吁的刘振,嘴角不经意间扯动了那么一丝,似乎透着阴森无比的冷笑。
刘振尽管呼哧喘息,可是这段时间五感封闭锻炼已经使得其各项感官功能极为敏锐。
就是李阿姨那么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陡然间使得刘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