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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没把文通墨说的话当真。
真的把文通墨的腰按出个毛病来,别说张思炎,就连师傅都不会帮他说话。
掌握了八成的大四象般若手,已经足够解决这种程度的腰肌劳损了。
如果失败,只能说是刘振自己大放厥词,把牛皮吹破了,怪不得别人。
事实上,刘振已经彻底掌握了这一门家传绝学。
他将手指关节掰地咔啪作响,面上浮现自信的笑意。
刘振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压在文通墨左右双侧肾脏上,看上去,简直像是之前樊主任动作的翻版。
张思炎眼里浮现一抹狐疑之色,有些不放心:“不会是单纯的模仿吧……”
毕竟刘振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有樊主任作保,但是他仍然不放心。
他已经决定了,只要文先生脸上有一点点疼痛之色,立刻就要制止刘振继续下去,哪怕是得罪人也在所不惜。
毕竟文通墨的健康关系着他的仕途。
刘振并不在意,手指或拢或捻或揉或刺,在文通墨背上各处推拿拍打。
推拿按摩就是这样,因为涉及到气血运转,不仅仅是刺激穴位就可以的,需要一鼓作气,不能中断。
之前樊主任中断了,他就不能接着做,只能重头来过。
刘正手掌滑落在某段脊柱上,轻轻一拍一压一推。
咔擦一声脆响!
“嘶……”
文通墨倒抽了一口冷气,面上浮现出似痛苦似快乐的诡异表情。
张思炎连忙叫到:“停停停!文先生,你还好吧?是不是小医生下手太重了?”
“别停,继续啊!”
文通墨的反应恰恰相反,他的声音里透着舒爽:“痛是痛了点,但痛过之后,感觉这里轻松了很多,舒服啊!”
刘振不为所动,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