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了主意。
他对着刘振大声道:“刘师弟,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有贵客莅临,也不起身,是瞧不起人家?”
这种程度的挑拨离间,非常初级,同时很简单粗暴,换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听了这话,不仅不会对刘振生出怒火,反倒会反感鲁中泰的幼稚离间。
不过,鲁中泰估摸着眼前的年轻人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十有八九还在读高中,好糊弄的很。
少年热血嘛!热血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跟无脑有什么区别?
鲁中泰暗暗得瑟的时候,却忽然感觉领口一紧,整个人忽然悬空。
原来,黑衣少年做了个手势,金圣戏就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男人,一只手就提起来了!这种力量,简直非人类!
“放手!放手!咳咳!”
鲁中泰面色憋的潮红,呼吸困难,连忙用双手,试图掰开金圣戏的手掌。
但是他的挣扎,就像是婴儿对于成年男子的反抗一样,苍白而无力,没有任何意义。
少年厌恶地瞥了鲁中泰一眼,沉声道:“丢出去吧,不要让这个人在这里碍眼。”
“是。”
金圣戏从善如流,单手一扬,直接将鲁中泰丢出了主任办公室。
砰地一声闷响,鲁中泰屁股着地,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他现在感觉差极了。
羞愤欲绝。
屁股上的疼痛不说,内心羞怒就要将鲁中泰淹没了。
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了啊!
想要报复还手,鲁中泰又没这个胆量。
之前金圣戏轻描淡写的提起他,那一幕幕还在眼前回荡,他可不想作死。
于是,鲁中泰只能够灰溜溜地离去。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少年人,十有八九是跟刘振有着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