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下刘振的,这次失败,主要是不知道他的人脉关系,竟然还认识狂犬那样的黑色头头,下次一定注意!”
他本来并不怎么了解南漳县城的黑道,还以为陈金旺只是个小瘪三级别的混混,后来听了别人的议论,这才反应过来,浑身直冒冷汗。
陈金旺哪里是混混,简直是个枭雄煞星!
幸好没怎么招惹他!
听了儿子这话,鲁西南面色一冷,狠狠地一拍桌面:“你这个兔崽子,平时不学好,只会到处跟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勾勾搭搭,究竟学了些什么?医闹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证据,站不住跟脚,就算闹十次,除了把刘振的名声弄得差一点,还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不成?”
“你这样做,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钱、浪费精力!”
连续用了三个浪费,表达了鲁西南对于儿子这种白痴行为的深恶痛绝。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要是我遇到这样的竞争对手,要么直接找人,杀了一了百了,要么在他的医师资格证上动手脚,让他失去竞争资格,平时还要装出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
“咬人的狗不叫,只会乱吠的,往往是色厉内荏的家伙,知道吗?”
听了父亲的谆谆教诲,鲁中泰恍然大悟,用一种膜拜的眼神看向鲁西南,心中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以后做事一定要经过父亲同意,让他多参谋参谋才是!”
鲁中泰下了决定,用一种讨好卖乖的语气说道:“那这次的事儿……”
“混小子,你是我儿子,我还能袖手不管?”
鲁西南笑骂。
父子俩简短对话之后,鲁西南就在电脑上开始敲字,然后打印出许多份,让手下的人张贴到医院的各个角落。
大致意思就是,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七日,那个医闹黄某某,捏造事实,讹诈刘振医生不成,反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