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自身的名誉,让他放手去救,还是有一成几率将病人救活的。
但是,这种事情,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了。
肇事者已经通过病人身上手机,试图联络对方的亲人朋友,但最终来的只有一个伤者的朋友。
在法律上,朋友是没有权利签署这种自当风险文件的。
至于县医院肯不肯放手让刘振去做……
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
更何况,就算这些条件都达成,刘振,真的敢去做这个手术吗?他能保证自己一定成功吗?
一成几率,是建立在那些西医前辈的知识和经验基础上的。
刘振大手术都没经历过几回,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能轻松搞定?
像那种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就敢往病人脑子上动手术刀的事件,都是小说家的胡诌乱扯。
不说技术和知识量够不够的问题,光是胆气,就能难倒百分之九十九的医学生。
刘振虽然想法和很多同龄人不太一样,但他承认自己的平凡。
如果不是医药系统,他现在可能还在石泽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
刘振犹豫了。
在他思索的这段时间,那个病人被急救车送向襄阳市去了。
不到五分钟,急救车回来了。
因为病人已经死了。
“哎……”
看着病人的尸体,刘振感到触目心惊,他再次叹了口气。
这次事情的经过,他并不算了解。
霍祛病看到刘振这样的表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疏导起来:“最常见到死人的地方,除了太平间养老院,就是咱们医院急诊科,你前些天是运气好,病人伤者都抢救回来了。”
“咱们医生不是神。”
“你以后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