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眨了眨眼睛,帮他复述道:“他是说,肚子痛,让我们快点动手术。”
听了这话,张雪梅不屑一笑:“哪有这么简单的,这个手术虽然风险大,但是不算复杂。”
“即便如此,通常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搞定,他想的太轻松了。”
赵昌哈哈一笑,拍了拍病人的肩膀:“想不痛,很简单啊,等会我给你一记麻醉针,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严格来说,医生麻醉师都要遵循无菌操作,别说拍肩膀了,就连擦汗也都是不允许的——因为这样会污染双手,可能对病人伤口产生感染。
不过赵昌作为一名麻醉师,不需要跟病人接触太多,他也表现的很轻松。
刘振偏过头,询问赵昌:“你准备用硬脊膜外麻醉,还是?”
“当然是全麻咯。”
赵昌笑了笑:“你不是告诉过我吗?血循环情况不够稳定的家伙,能不用硬脊膜外麻醉就不用。”
刘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中年男子是正常的仰卧位,马博文和张雪梅二人联手给他采用了气管内插管通气。
因为全身麻醉会对患者身体各个部位的肌肉神经产生影响,如果不通氧气,这个胖子很可能手术做到一般,呼吸肌僵硬就直接窒息气绝了。
经过了上次的麻醉事故之后,赵昌办事儿严谨了许多,虽然平日还是那一副轻佻的模样,但遇到需要麻醉病人的时候,调配用量还是很小心的。
麻醉药静脉输入之后,不到五分钟,中年男子就进入了朦朦胧胧的昏迷状态,无知无觉,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张雪梅用夹子夹起消毒棉球,沾染了碘伏之后,在患者皮肤上均匀涂抹起来。
碘伏在器皿里盛放着的时候,呈现出墨黑色,但是一抹平,就显现出了橙黄泛棕的色泽,发出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随后,她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