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了,前者整日找后者的茬,各种打压。直到今天,丁墨香找了个把柄,将李卿雪直接开除了。
“丁墨香这算是……在帮我出气?”
刘振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效应比他之前想象的更加剧烈,而且很明显的,丁墨香没有去看心理医生,而是任由病情恶化。
“丁墨香本来就是个二代,生活小资的不行,滋润的很,先不用管她。”
刘振看着手里来信人上书的“周欣悦”三字,眉梢微微挑起。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啊?我……很想念你。”
看着最后一行字里溢于言表的感情,刘振有些头痛。
一面是等待他整整五年的蔡晓雪,另一面是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单纯女孩儿,他实在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人。
刘振摇了摇头,决定先不去想这个复杂到极点的问题,用一种平和中正、对待朋友的语气回复了周欣悦。
一分钟之后,他得到了更加暧昧的回复。
“蔡晓雪在甲楼当护士,现在已经转正了,我最近找到了不少她的消息,正准备发起攻略的,这样一来,真是头痛了啊……”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
回到中医楼樊主任办公室里,刘振看到樊主任正在给一位病人号脉。
片刻之后,樊主任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刘振招了招手。
刘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师傅,什么事儿?”
樊守正站起身来,把刘振按在自己的座位上:“你给他看看,是什么病。”
“我真的能行吗?”刘振当然不会不知好歹的以为这是师傅遇到搞不定的病情所以才推给自己——这是培养他,给他积累经验。
刘振在面对西医的时候,脑海之中最顶级的西医知识帮忙,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