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老板更怕员工把自己炒了。
【暴食】从来没有经历过正经的上班族生活,他不太懂庄羽的感觉。
不过正经的上班人也不会懂庄羽。
“所以你觉得做人很快乐?”
在和庄羽聊天的这段时间,【暴食】能感受到威胁自己生命的精神力在消失,心头大患离开了身体,但不安感却涌上心头。
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弱到不堪一击,但庄羽对自己的威胁却又是整个诡异世界最大的?
【暴食】眼睛都不眨地死盯着庄羽,企图从庄羽的动作中分析出一两点信息。
可惜早就被标签影响的【暴食】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大脑思考问题了。
早就弃之不用的大脑,就像生锈的齿轮,就算有发动机带动,也无法转动。
【暴食】也不需要庄羽的答案,他自顾自地回忆自己做人的那些年,忽然发现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于是【暴食】用可怜的眼神看向庄羽,“【欲望】,你被骗了,做人不好。”
“做人不自由啊。”
庄羽不知道【暴食】怎么换了个画风,开始和他讨论哲学了,但庄羽这会真的没有精力搭理【暴食】。
属于【欲望】的精神力太多太浓稠,着其中还夹杂着【暴食】这些年吸取的别人的精神力,混乱又阴暗。
庄羽强忍着不适,继续吸纳着属于【欲望】的精神力。
这个时候庄羽不得不佩服【欲望】,在临死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么多的安排,尤其是将精神力有意无意地喂给【暴食】,再让【暴食】作为自己的储备库。
只是【欲望】可能没有想到【暴食】这些年这么能吃,庄羽现在吸取的精神力已经有【欲望】原本精神力的1.5倍,但他不敢停下来,停下来的瞬间【暴食】就会发现。
可庄羽此时只是吸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