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璘便笑着去沐浴了,没一会儿就从后面屏风后的浴房内出来,坐到床边看向她。
她见他目光泛直,问他:“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陆璘上床来,揽着她道:“看你今晚总跑不掉了吧?”
明明是早有预料的事,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他这样说,竟让她心慌害怕起来,好似十几岁的少女一样满是惶恐。
“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不是重要的事就等一下再说。”他道。
施菀便犹豫了,还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单纯想说说话而已。
然后他便覆身过来,亲吻她。
她也不说话了,闭上眼,在他撩拨下与他交缠。
后来才明白,她的害怕是对的,他竟又故技重施,和她说了三次“最后一次。”
她要不依,他就说“今日是洞房花烛还不行么?”
于是她便心软了,觉得也有道理,然后就答应了,只一答应,后面如何哀求都不管用,他道:“你刚才答应过的。”
于是捱到半夜,到第一次鸡鸣结束,那代表要四更了,他却还没放过她。
就没这样累过。
直到四更,大约是他也累了吧,终于算是消停了,她早已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躺在床上迷糊中觉得冷,却没力气盖被子,就是难受时,被子便自己盖了上来,不冷了,她也就睡死过去。
阳春三月,正是好眠,陆家的敬茶也就安排在天明,但施菀这新人却不能睡到天明,还得早些起床梳妆打扮,重复以前就做过的事。
但这一次她随意了许多,先是起床就起晚了,然后就随意让丫鬟梳了个髻,描眉涂过口脂便装作上好了妆,与陆璘一起往沉香院去。
还好,到得不早不晚,沉香院正好准备妥当。
等所有人都到齐,施菀便在陆璘带领下一一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