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绵想起来都觉得痛心,更何况是曾氏这个亲生母亲了。
她宽慰了一番之后,午饭也没吃,就带着东西去了圆觉寺。
圆觉寺离益州城不远,就在城南的一座小山上。
相比旁边兴源寺的香火鼎盛,圆觉寺可以算的上门口冷清了。
可冷清有冷清的好处,这是一家尼姑庵,很多像大户人家的女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这里清修。
绵绵很顺利的找到了何氏。
她看了看何氏住的地方,就一个小小的跨院,只有两间屋子。
屋子里只有最简单的床榻和桌椅,床上铺的都是粗布被褥,看着就很简朴。
跟绵绵往日礼佛住过的厢房天差地别。
“这也太朴素了,何姐姐住的惯吗?”
何氏淡然一笑:“也没什么住不惯的,既然是来清修的又何必在乎那些外物。能单独住一个院子,已经是慧明师太照应我了。何况这屋子摆设简单,住着却比那些雕梁画栋的让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