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没在,错过了一场好戏。”
“嗯,什么好戏?”绵绵好奇的问。
小桃道:“沈家的姑娘跟刘家姑娘吵了起来,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沈太太指责刘家不是,被刘太太当众骂了句‘低贱的商妇’。你是没看到沈太太那脸色啊,就跟开了染料铺子一样。”
她顿了顿接着说:“那个妇人可真无知,她家大姑娘过去打圆场,还被她骂‘没安好心’。沈家在巨月也算鼎鼎有名的富商,也不知道怎么会娶这么蠢的一个婆娘。”
怪不得刚才沈太太话里那么大火气呢,不过怎么听,这件事沈大姑娘都没有错啊,这也能怪到人头上!
只能说继女的身份,就是沈大姑娘的原罪啊!绵绵暗自叹道。
不过那刘家是什么人家,为什么要跟沈家不对付呢?
这个问题还是回家后,冯氏跟她解释的。
原来今天赴宴的刘家人是刘进士的亲眷。
刘进士是她们巨月县唯三的进士之一,而且于阁老致仕、冯世涛守孝,他也是巨月县唯一在朝为官的进士老爷。虽然品级不高,但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翰林院编修。
翰林院自来清贵,这个编修在京城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巨月可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看在刘进士的份上,县里的人对他的家人也多有厚待,等闲不会招惹。
时间长了,刘家人便难免有些跋扈。
这不是前阵子沈家遭了难,刘家便瞅上了他家的布料生意,没少给沈家下黑手。
沈家后来用什么手段翻了身,刘家已经到手的便宜却不肯松手,两家就此交恶。
如今越发的连面子情都有些维护不住了。
听了事情的原委,绵绵砸咂舌:“这两家看着都不是善茬,不知道以后哪家会占上风。”
冯氏道:“刘家也就是在巨月猖狂,出了这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