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扇扇鼻子:“那马车上的味道跟那女的一样,骚气冲天的,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行了,那些人个个人高马大的,说不定后头还有同伙,咱们一家子手无寸铁的怎么跟人斗,还是快点走吧。”陈三催促道,等回了巨月,他们可以直接去周大舅家求救。
就不信那些贼人还敢直接跟官府对上。
冯氏却皱了皱眉头:“那些人看上去不像是善类,说不定在别处还有同伙,咱们贸然上路未必能得到好处。”
“那怎么办才好?”陈三着急的问道。
冯氏看了眼酒楼的后头,眼睛一亮:“这家酒楼后头就是客栈,不如咱们就在这住下,大不了到时候花点银子跟着商队或者镖局的人走。”
陈三赞同的点头:“这倒是个法子。”
他常来府城,早就听说这家酒楼的老板背景惊人,想来一般的江湖混混也不敢随意招惹。
她们一家又回到酒楼里头,找到小二要了一个房间。
那个红衣女子呵呵一笑:“这家人倒是有些意思,等咱们干完这一票再跟他们好好玩玩。”
被她们盯上的人家可不是那么好逃脱的,不过就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这家人一定逃不过她们的手掌心。
“哈哈,别的不说,那个娘们归我,老子我很久没玩过这样的‘良家妇女’了。”刚才那个壮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女子眉头轻佻:“这一家除了那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好货。那个小男孩就带回去卖给重金求子的张老爷,大点的两个都是美人胚子,调教几年,一个送青楼一个送倌馆,将来可都是摇钱树。”
“还是丽娘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定了。”壮汉哈哈一笑,跟其他几人碰了碰酒碗,显然已经把绵绵一家当做了囊中物,提前庆祝了起来。
丽娘看了看周围,低声呵斥:“行了,大庭广众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