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你,心里可是把你当眼珠子看的。”周氏打哈哈回道。
绵绵眯起眼睛,心里想到是二伯母你舍不得吧!
所以说别人的夸奖听听就是了,不能当真。一遇到动真格的事,还是自己的孩子最亲。
放下篮子,周氏不肯让她走,非得让她留下来吃饭。
绵绵看到这里有熬的黄橙橙的小米粥,就顺势留了下来。
为了招待她,周氏还用蒜苗炒了一盘腊肉做添菜。
绵绵在二伯家吃的肚皮溜圆才提着篮子一蹦一跳的回家,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让你去送个菜,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在你二伯家蹭饭了?”冯氏笑着打趣她。
绵绵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唉,没办法,二伯母非要盛情款待,我也不好意思太推辞了,就在那吃了点饭。”
正在喝酒的陈二突的回过头来:“以后去二伯家就跟在自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别客气。”
“知道了,二伯。”绵绵笑眯眯的应道,心里比较了一番两家的伙食,貌似还是自家的伙食比较有竞争力。
二伯两口子人是挺好,就是过日子有点细。
不过这样的事实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就没必要拿出来戳人肺管子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跟亲戚来往是件很麻烦很虚伪的事,来这以后逐渐适应了这些琐碎的交往倒也觉得没那么复杂。
有些话说的人没有太当真自己也不用太当真,彼此都留几分余地才是最好的。
沈毅面色凝重的从冯世涛的书房出来,随从见他出来连忙殷切的询问:“老爷,如何?”
他轻轻摇了摇头:“回去再说吧。”
随从也知道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照应着沈毅出了冯家大门。
正要上马车的时候,一匹白马从远处踏来停在了大门口,冯家的门子连忙去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