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和游烈的事情没有任何抵触。
可那怎么?可能。
反应过来的这一秒后,夏鸢蝶不自?觉就绷紧了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肌肉神经。
“游叔叔,”夏鸢蝶将所有杂念按了下?去,她抬眸,眼神澄净而?坦然地望向游怀瑾,“您跟我说这些,应该也不是同意?我和游烈在一起的意?思?吧?”
游怀瑾没有说话,可是慢慢靠到椅里,他眼神深沉地望着她。
这样?凝视半晌,才徐声开口:“如果你是我,你会同意?吗?”
“我永远不会是您,”夏鸢蝶轻声,“所以?您的答案,我不知道。”
“……”
“当年的事情,无论是资助,还是借款,我对您的感激与感恩都难以?言尽,在最?后答应您的那件事上——”
夏鸢蝶声音涩停,她垂眸,像是一次呼吸后才压下?情绪:“对不起,我恐怕没有办法再信守当年答应您的、不再与游烈见面的事情。”
游怀瑾抬了抬眼,无声望她。
夏鸢蝶说完也没有抬头,她坐正,然后朝游怀瑾欠身:“最?后一笔借款和利息,我在上个月已经打?到您的账户里,我知道这还不清您对我的援助恩情,原本是应该在还清之后拜访您的……但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见您,请您见谅。”
茶室里寂静无声。
夏鸢蝶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趋稳。
将心底的话全盘托出后,她反而?有些迎接审判的释然。
……也或许是一种彻底而?麻木的无耻吗?
夏鸢蝶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下?。
而?就在此刻,她听见安静茶室内仿佛错觉的一声:“你的还款,不是打?给了我。而?是游烈。”
“——”
夏鸢蝶僵停。
几秒后,她才难以?置信地抬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