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的指骨下意识地收紧,游烈喉结深滚,声音哑得低无可低:“说完。”
他眼底那丝蛊人沉沦的情绪终于释放禁制:“一个字都不许落下。”
狐狸眼底的赧然终于连醉意都拦不住。
母语羞耻难以克服。
红透了脸颊的狐狸低声换了一个英文词组。
在那个代表爱意的单词出口,亮蓝色的星砾投影掠过她眼眸,游烈抬手?将人近凶狠地扣下,那个吻,第一次,让夏鸢蝶记起了加州洛杉矶公寓里?那个让她颤栗的离别的夜。
无限轮转的行星投影在整个平层里?游荡,仿佛这里?真的变成?了那条无垠也无尽的最神秘的宇宙尽头。
在那片星系的最深处,两颗行星轨道?交叠,对撞,星砾碎做星光,没入漆黑宇宙。
而那只是偌大星系的一角。毁灭与重生在无数个角落里?重复。
夏鸢蝶后来想,游烈说得对。
酒精确实能使人迟钝。
她在他低沉的呼吸里?看了一夜的行星投影,它们在她身旁起落,闪烁,斑驳,宇宙里?的夜色漫长到无以复加。
狐狸从来没有这样困乏,却又舍不得放开他。
“我好喜欢你啊,游烈。”
她轻声重复这句话。
于是身边星星跌宕,像被宇宙里?一场无边的星河里?的洪潮挟裹冲刷。
最后暂停了投影的还是游烈。
那片游荡的星系在客厅里?静止。
明明醉意褪去,酒精也早该消解了,但?狐狸今晚的“醉”好像不曾醒过,疯得很是彻底。
游烈皱着眉,把女孩抱在怀里?,扣着她颈后迫她垂眸。
“所以,不是因为离职,也不是因为喝醉,”他低声问,“是因为什么?,狐狸。”
“……”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