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结想要往旁边拉,把逼露出来。但是绳子绑得好紧,手指没能把绳结移开,反而让粗壮的结在充血的逼上摩擦,就这样流出好多的水来。
“抱歉,好像绑得有些紧。”
“没……没事的,陆沉。”
没有办法把红绳扯开,所以他就这样扬起手臂朝肉逼拍了下去。绳结被他拍进逼里,阴蒂被拍得压回肉里,反抗也无济于事。
肉穴又把绳结往里吃了一点,拍打的每一下都让绳结往逼里卡了一分。你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的呻吟,但高潮来临的时候你还是没能咬紧牙关,呜咽着,腰部弹了起来。
但是他才刚刚拍了六下。
你感觉自己是以卵击石里脆弱的那方,被撞得粉身碎骨,失去自己的形状。淫水让厚重的结染上水的深色,他的手掌也沾上骚甜的水,把绳结钉子一样一点点凿进肉穴。
十下终于打完,你却趴在他的腿上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你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部被绳索磨得红肿,却没有得到满足。
甚至,你想要他再多打几下,把你打得喷水才好。
[为男方口交直至高潮or在男方脸上留下不小于拳头大小的烧伤]
“还好吗?”
你很是勉强地点头。眼泪流了出来让视线变得模糊,艰难地分开腿跪起来。你不敢坐下,那会让逼压在绳结上,你没有试探自己意志力的决心。
但是这个样子有点高了,不方便舔他的阴茎。你有些犹豫,却在“一切都是为了任务”的念头下并拢跪坐在了腿上。
姿势的变化牵动了绳索,绳结狠狠地磨了一下让尿道口哆哆嗦嗦地挤出一点水来,阴道分泌更多的黏液用以安抚可怜的逼。
他把裤子解开,把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快感和想要高潮冲撞着大脑让你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你没有想他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你只想把他的阴茎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