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灰尘便落去了,露出其下的两卷画来。
那画以淡青细布装裱,玉轴为轮,长约六尺,由两根细绸绳悬挂在墙顶处的木钩之上。
那木钩有三枚,却只挂了两卷画,中间的那一钩是空的。
宁和自然先去看那画中内容,却连着几眼也未能看清。
在她的眼里,只觉得那画上的确绘有笔墨图案,但却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像被一层捉摸不透的青色雾霭所遮掩,越是用力想要去看,越是看不清。
到最后,竟像是被梦魇了住一般,整个人立在画前动弹不得。
宁和潜意识里也隐约觉出有些不对,眉头紧皱,想要挣脱。可却也如那梦中之人想要醒来一般无处着力,思绪一片混沌,渐渐的就连自己姓甚名谁也记不清了。
……
伫立画前的青衣女子眉心紧蹙,神
情似怔然又似痛苦,整个人就如一根木桩一般长久不动。许久之后,就见她身上的气息与生机也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弱了下去,似乎便要真将成了死木顽石一段。
面目模糊的青衣道人站在她身旁,目光并没去看她,也不见任何动作。负着手,也在看墙上那画。
许久,久到宁和原本自然红润的脸庞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死寂的青白,忽然,安静得连风都不再有一丝的室内忽然响起了一道极轻的“哔啵”之声。
静静观画的青衣道人微微偏过头,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后辈身上,不知是赞叹还是感慨地轻轻叹了口气。
宁和的眼仍旧凝望着那画,脚下也仍旧不曾挪动,身上的青色衣袍却渐渐无风而猎猎鼓荡。
“哔啵”。
起初只是一点灼亮红光,像是余烬里随风而亮的炭星。随后那火遍“轰”地烧了起来。
从宁和的胸口之处,眨眼睛将她整个人吞没。那火分明即亮也极热,将整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