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娇颤,要不是帝诺锁在他腰间的手过于霸道,他可能已瘫软在地。
帝诺被蓝岑之那一声溢出的娇喘给勾得头脑发热,他一把将人给抱上流理台,亲吻铺天盖地而来。
他一手扶着蓝岑之的侧脸,另一手从蓝岑之的腰侧穿过牢牢锁在肩胛骨的位置上,像宣示所有权那般将人禁錮在怀中。
激烈的纠缠、难分难捨的情愫,明明这个人就在自己怀里却觉得怎么索取都不够,心中抑制的慾望在叫嚣,如待出匣的猛兽般急不可耐。
蓝岑之的双手勾在帝诺的脖子上,他仰起头被迫承受对方的索求,舌头被重重地吸允、嘴唇又肿又辣,他喜欢帝诺的急切,他喜欢自己被需要。
双脚不自觉地缠上帝诺的后腰,帝诺一用力便将人给抱起来,亲吻捨不得停下,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路往房间走却没想到「咔嚓──」在经过rafal的房间门口时门开了。
细微的声音惊动了蓝岑之,他紧张地抬起眼却不小心和rafal惊讶的表情撞在一起,羞耻感瞬间涌上来他羞得全身都红了,他怎么会忘记这是在别人家!
蓝岑之将头埋进帝诺的脖颈处,逃避现实。
帝诺的脸非常黑,他剜了rafal一眼,一脸「好事都被你坏了」的表情。
他的房间就在rafal隔壁,帝诺推开门后抱着蓝岑之进去,接着「砰──」地一声关上门。
rafal脸上写满莫名其妙:「whatthefuck!谁知道你们在大庭广眾之下亲热!老子只是想出去喝鸡汤不行吗?!」
rafal的骂骂咧咧在帝诺进房间开关门的期间听得一清二楚,他将蓝岑之放在床上,俯身想继续亲人,却被蓝岑之给推开,「别……」
帝诺半爬上床,整个人将蓝岑之垄罩在身下,蓝岑之一来力气不及帝诺、二来顾忌对方枪伤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復不敢推太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