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柴斯罗脸上笑意不达眼底,像隻老奸巨猾的狐狸,「听说你因为赔偿金过大所以资金周转不善?你也真是史上第一人了。」
莫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已经因为这件事成为业内最大的笑柄,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rafal和杏心。
德尔柴斯罗操纵着轮椅在莫瑞身边来回转悠,「真不巧,我什么都没有刚好就是有钱,如何?要不要跟我合作?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莫瑞权衡着利弊,目前靠他自己要扳倒杏心的确不可能,但rafal是hernandez唯一的儿子,还有那个成天待在他身边的保鑣,这两人可以说是老hernandez在巴拿马的左膀右臂,杀了他们两个还能嫁祸给德尔柴斯罗,怎么想都很划算。
莫瑞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要再加一个目标,rafal身边的保鑣队长。」
「成交。」杀一个跟杀两个对德尔柴斯罗来说,没有太大区别。
等莫瑞离开后,僕人疑惑地问德尔柴斯罗:「老爷为什么要跟那样的草包合作?」
「杏心不只是製药厂那么简单,它在美国的势力很庞大,而我……」德尔柴斯罗看着自己的残废的双脚,「不过是德尔柴斯罗的旁枝末节,能不出头就避着点吧。」
旁人只以为德尔柴斯罗家族的名声很响亮,其中继承位的腥风血雨不比歷史上任何王位的争夺仁慈半分,他已是强奴之末,不甘心却不再容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