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也许这就是时代进程下,每一个种族都需要面临的抉择吧。
蓝岑之回到房间,简单将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帝诺看着蓝岑之说道:「我以为现在的你十分抵制西药。」
蓝岑之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半晌,从自己的行李箱中翻出蓝弘的笔记本,盘腿坐到床上,与帝诺面对着面,他问道,「你相信预言吗?」
「不相信。」帝诺道。他是无神论者。
蓝岑之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帝诺,追问了一句:「中文能看懂吗?」
帝诺点头:「不要太潦草的可以。」
他将笔记本翻开,一眼便认出那是蓝弘的字,「这是……你父亲的字?」
「没想到你还认得。」蓝岑之不太意外,毕竟帝诺的中文是跟他父亲学的。
帝诺一页一页看下去,里头的文字他都认识,可是却不太明白有什么涵义,「这里头写的是什么?日记?」
蓝岑之摇摇头,他将父母亲死亡那天的事情,警局的电话以及他想自杀那一天突然发现的这本簿子都跟帝诺说了一次。
帝诺在听到蓝岑之曾经想自杀时,捏着书的手劲大到笔记本边缘都变形了。他拉过蓝岑之的右手,指腹轻轻滑过手臂上的疤痕,似乎想藉此抹去那些日日夜夜中,带给他折磨的伤痛。
「对不起,」帝诺从来没有如此懊悔过,「在你那么痛苦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他心疼地俯下身,一寸寸亲吻着上头狰狞的痕跡,小心翼翼如同对待陶瓷娃娃,怕不小心就给碰碎了。
蓝岑之想抽回手说一切都过去了,可眼泪却自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啪嗒──」
「啪嗒──」
泪水滴落到被子上,染出了星星点点的痕跡,帝诺闻声抬头,看见自己的小太阳正无声落着泪。
心疼盈满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