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看到我点头之后他说出了他的困惑,「到底为什么要辞职呢?」
他的疑问和我的相同,已经在这家医院工作了快四年的她为什么会突然辞职,这样的问题让我不断地联想到那天她在垦丁的笑容,看着海洋的她所露出的欣慰笑容。
说没有头绪是骗人的,我想,她会辞职的理由和那天的垦丁之旅脱不了关係,但到底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还是无法给出一个最好的解释,好烦。
没有釐清就无法释怀,这样的自己好烦。
「不知道。」我叹了一口气。
「以后见到她再问她吧!」阿辉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但那样的声音却轻易的被我的耳朵捕捉。
我低下头问自己,我还能够有以后吗?
「你会饿吗?」阿辉用着稀松平常的语气询问着我,而我也以平淡的情绪回答很饿,我不知道阿辉是否和我一样只是用普通佯装忐忑的不安,我想问他,但这样就会揭穿自己的防御,也会使那找不到出口的恐惧传递给他。
「好想吃早餐。」
「明天去吃吧!我昨天买的那个贝果好吃吗?它的汉堡超难吃的,里面的肉是冰的欸!」
「贝果很硬。」
「真的吗?唉,早就知道不买那间的了。」他笑着继续说:「十字路口那家好像不错,明天我们再吃看看吧!」
「嗯。」我简短的回答让他找不到理由延续话题,须臾过后我说:「如果,手术失败了的话,你……」
「手术不会失败的,想说什么以后再说吧。」他打断我的话,声音有些紧张、表情微慍。
「那只是你的任性。你自己也很清楚我能活着走出手术房的机率有多少,不是吗?」我看着他,但诉说的对象却是我自己,「上帝不会偏爱谁,生命的额度是打从出生就决定好的,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完成该完成的,以及不让自己后悔,就只有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