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像小猫一样蜷在椅子上,一下一下点着头,看起来乖巧极了。
他却只有心疼。
都是自己的错。
他再次陷入一种无法控制的烦躁里,可惜唯一的解药,却不在身边。
楚媛又叹了口气:“妈妈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不要再错过了。”
然后她也看向了另一边的窗外,不再说话。
只有坐在前排驾驶座上的江志儒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母子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不过算了,反正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他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开车,不过偶尔想起5年前过世的那个女儿,还是忍不住一声叹息。
虽然他确实不怎么管家里的事,但对那个乖乖巧巧,嘴巴又甜的小女儿,还是很宠的,就算后来知道这孩子跟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他也没有介意过。
哪想到,留不住的到底留不住,那孩子终究是走了。
想到这件事,江志儒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自作聪明的劝儿子:“你妈说得对,以前的人走就走了,你还是要面对新生活,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我跟你说,女人就是要哄,你看我跟你妈,还不是我把她哄得妥妥当当的,要不然,家里能闹成什么样子。”
面对丈夫牛头不对马嘴的劝说,楚媛都维持不住平常的风度,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个木头,怕是连儿子现在的女朋友究竟是谁,都压根没注意。
车子一路西行,终于开到了位于郊区的墓园。
这个墓园在一片山的半山腰,风景秀丽,气氛肃穆,举目看过去全是层层叠叠的墓碑,没什么人,看起来十分冷清。
守墓人已经事先帮着收拾过墓碑周边了,这时候拿着管家给的谢礼,很高兴的走了。
从车上一下来,江屿的额头就开始跳。
那些过往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