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罢,能维持现状,就很好。
母女俩腻歪了一会儿,谁都没说透,心里其实又跟明镜似的。
楚媛懒得细究,安镜是心里有点虚。
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楚媛说。
跟妈妈腻完了,转头回房间的时候,她又碰到了江屿。
安镜被吓了一跳。
江屿在楼梯拐角的阴影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间隔的光影打在他身上,明明暗暗,他的眼睛也藏在暗处,黑幽幽的,极沉静,可是沉静背后,似乎又在酝酿一场风暴。
“哥……江屿哥,你怎么了?”安镜担心的问。
江屿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看向她,那种紧绷的感觉短暂出现又飞快消失:“没事,你东西收拾好了?”
他看起来和平时确实没什么两样,可是安镜看着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让轮椅靠过去,也进入了那片影子底下。
江屿略微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