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腿疼的问题,反而是小事,很容易解决。
宋梨若舒了口气。
不过医生又说,病人目前这个情况,治疗过程不会短,诊疗的费用也比较高,当然,如果经济条件有限,也可以选择相对便宜一点的方案。
宋梨若不以为意,请医生尽管按最好的治疗方案来治。
毕竟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自从回了江家,金钱方面她从来没有被苛待过,甚至应该说,这些新家人都有点过分大方了。
就连江屿,即便两个人不怎么打交道,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在金钱上他也从不小气。
听到姐姐的话,安镜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宋梨若安抚的拍了拍妹妹:“这几年发生了一些事情,等下一起跟你说。”
病房很快安排好了,为了图清静,她要的是个单人间,病房不算大,但是很干净,小桌子上还摆着一盆花,水灵灵的,带着点清香。
护工也很快请好了,是个40多岁的阿姨,姓张,说话的时候带点南方的乡音,但是做事麻利,据介绍人说,她在这边干了很多年,口碑很好。
后面就是进一步的检查,制定治疗方案,这边收费虽然贵,但是各方面看起来都很专业,一看就比家乡那个小医院强很多。
安镜的腿疼也很快得到了缓解,那个扎针的老医生看着白发苍苍的,手却很稳,一边跟病人闲聊着天,一边就把针下进穴位,还快速的拧动针尾,看着有点吓人,安镜却只说微微有点胀,又很舒服。
大概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拔掉针以后,安镜就说感觉好多了,两条腿都轻松了不少。
老医生抚着胡子笑:“坚持这么扎一个月,保证以后就不疼了,不过后面拨动经脉的时候会有点难过,你可不能哭鼻子哦。”
这小姑娘年纪和他的小孙女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