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偶尔回头骂几句孟厌,“这么能睡,还当什么劳什子神仙。不如早日投胎去做猪,每日从早睡到晚,睡不死你!”
这孟厌,睡之前甜言蜜语,假惺惺说陪他到子时。好话说完不过一刻,立马借口腰痛,手扶着腰躺在床上。还美其名曰,躺在床上看他,别有一番雅趣。
卯时,山上又一声鼓响传来。
远处隐隐有车轮声,温僖打起精神,紧紧盯着窗外。
一盏茶后,一辆马车停在院外。
他小心开门出去,隐在院中角落。片刻,有两个头发花白之人,佝偻着背,推开院门走进对面的厢房。那老妪手中抱着一床被褥,料想两人应是连夜赶路回来的。
“怎么不是?”温僖看着两人,小声自语。说完便转身回房,脱了外袍钻进被窝,搂着孟厌沉沉睡下。
“阿僖,他们回来了吗?
“他们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凶手。”
等孟厌再睁眼时,崔子玉的唇抿成一条线。抱着手立在床前,面色不悦,像要吃人。
“哈哈哈,崔大人,你起的真早。”
“午时三刻了。”
“是吗?”孟厌伸头往外瞧,果然看见天光大亮。她挠挠头,高声抱怨,“温僖也真是的,不知道喊我一声吗?”
崔子玉用手指指她的身后,“你看看后面。”
“后面有什么?”孟厌依言扭头,她的身后,一男子睡得正酣,“温僖,你个没用的小白脸!”
“快起来,赵远弘爹娘早回来了。”
孟厌推醒温僖,简单收拾后便随崔子玉去到院中。
赵家一家五口坐在椅子上,今日的赵远弘依旧抱着儿子傻笑,怔怔看着雁姑喊樗娘。
崔子玉单刀直入,“你们为何一再逼迫伏樗?”
赵爹:“老